陈家明则显得颇为自然。那表情,那谈吐仿佛他确实是在偶然之间遇到了一个老朋友似的。只见他朗声一笑道:“这样吧。今日乔庄主别将在下当做总督,在下也不视庄主为议员。咱们现在仅是生意上的往来关系,怎样?”
“大人,恕小民愚钝。大人乃是朝廷的总督,与小民何来生意上的往来啊?”乔承云不解地拱手问道。
“乔庄主有所不知,在下除了出任南洋总督一职之外,同时也是香江商会的董事。听说乔庄主的胞弟为承接驿道工程曾向香江银行燕京分行贷过款。这不是生意上的往来吗。”陈家明微笑着解释道。
给陈家明这么一提,乔承云这才想起自己的二弟在承接栈道工程时,确实向香江商会贷过款。想到陈家明与香江商会的关系,再想到香江商会与复兴党的关系。此刻的他不禁在心中暗自忧虑对方是否想以二弟事情来要挟自己。但他转念又一想对方好歹也是名振一方的封疆大吏,怎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于是,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乔承云当即不卑不亢地接口道:“原来如此。承云的胞弟这次能承接下修建驿道的工程全凭商会的帮忙。承云在此代表胞弟先行谢过大人。”
“那里,乔庄主又客气了。对于令弟来说得到商会的贷款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