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开运河又是修驿道的。造一艘船的价钱竟然抵得上咱们省一年的赋税了。”或许是酒有点喝多了,另一个年轻的议员毫不忌讳的抱怨道。而他的怨言同样也是在场不少人共同的想法。在他们看来朝廷既然能为了沿海商会,在海外投如此多的钱,那大可就此减免了西北诸省赋税的上供额度。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而岭南的议员则认为无论地方税收是多是寡,都有向朝廷上供的义务。不向朝廷上供或是上供的太少,当然就没有享受朝廷给予的各种优惠的权利。正是在这个本质问题上的分歧,使得西北议员与岭南议员在国会上对峙至今。
面对诸人的抱怨,王罡当即摆了摆手说道:“看来诸位是误会了朝廷的意图了啊。据在下所知,在未来的五年间,西北才是帝国重点呢。”
“哦,王公子何出此言?”严员外楞了一下问道。在场的其他人也一个个跟着竖起了耳朵。眼见众人如此反应,王罡自然是颇为得意。却见他当下便沾了酒水在桌子上写下了“准葛尔”三个字。
第125节互谋利议员达共识 叹现状尚书劝党魁
“准葛尔?”严员外等人面面相窥地疑惑道。除了王罡之外,这三个字对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陌生而又遥远的。他们也并不知晓这三个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