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钻。”严员外不置可否的说道。而他这番话语也立即就得到在场议员们的一致附和。毕竟在这种敏感的时期,谁都怕在这个时候被人从身后捅刀子。
然而就在众人对乔承云和《西北实业方略》将信将疑之时,却听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英气勃勃的声音道:“诸位既然不信任陈总督,那可否信一下在下这个议长呢?”
这个听上去略带熟识的声音让在场的众人齐刷刷地就将目光投向了门外。却见门口站着的赫然就是一席藏青长袍的王夫之。而先前还陷入被动之中的乔承云则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赶忙上前行礼道:“王议长,您怎么来了?”
“在下刚刚才拜访过陈议长,听乔议员你正在这里同西北的议员商讨《西北实业方略》一事。所以在下也就跑来凑凑热闹了。”王夫之礼貌的回礼道。可他与乔成云的一唱一当却直看得一旁的众人一头雾水。只见那严员外当即就上前向王夫之疑惑的问道:“王议长,您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呢?”
“严议员,其此事十分简单。不错,这《西北实业方略》确实是陈总督交给乔议员。不过此项方略却是复兴党的陈议长与在下一同起草的。”王夫之微笑着解释到。
“您是说这方略是您和陈议长一同撰写呢?”严员外略带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