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小子想陪我是假。怕军部这段日子有行动,回家了以后无法按时赶回是真吧。”袁世泽一针见血道。眼见自己的想法被点穿,夏完淳当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袁世泽见状,便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就放心回家探亲吧。我敢保证在明年开春之前,这里依旧还会是一副风平浪静模样。”
可谁知夏完淳却突然抬起了头,追问道:“世泽你何以会如此的肯定?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面对神情肃然的夏完淳,袁世泽先是楞了一下,继而无奈地笑道:“完淳,我又上你的当了。咳,既然你如此追问,那我也不妨直说。反正这些事情在南京早已人尽皆知了。”说到这里他不由地整了整思绪反问道:“完淳,你可听说这一次在南京发生的国会否决事件?”
“国会否决事件?这我倒是真没听说过。此地与中原相隔万里,消息向来十分闭塞。世泽,京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夏完淳加紧追问道。
“其实此事说起来也十分简单。这次在国会召之时,荷兰突然派使节前来向天朝称贡并要求朝廷为其与英国的争斗主持公道。在此之后西北又传来了青海准葛尔部日渐强势威胁朝廷威严的消息。结果国会议员就朝廷是该以经营海外为主,还是经略西北为主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