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完淳不禁坦然一笑,向袁世泽开导道:“世泽兄其实大可不必为这种事情凭添烦恼。战争或许与商会有着密切的关系,或许会给不少人带来巨额利润。但商人利用战争发财,终究是商人自己的事情。并不能说战争就是为商会而打的。我等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以精忠报国己任。只要这场战争于我中华百姓有利、于我华夏一族有利,于我中华帝国有利,那足以值得我等军人为此抛头颅撒热血!”
给夏完淳这么一说,袁世泽忽然也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热血沸腾的感觉。先前一直困饶着他的诸多问题,似乎也在这三言两语间被化解开了。在敬佩之余,他不禁一个抱拳叹服道:“完淳你说得对!作为帝国的军人,我等确实不该问太多‘为什么’。只要此战与我中华民生社稷有利,管他谁会在背后得利呢。就当是给那帮龟儿子白拣了个大便宜吧。”
“哈,世泽兄说得痛快!”夏完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随即他又探身反问道:“世泽你可知小弟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你小子满肚子的坏水,我哪儿猜得着啊。”袁世泽跟着笑骂道。
“我在想真正掌握开战时机的其实并不是军部,也不是商会。”夏完淳仰起头向着袁世泽正色道:“其实恰恰正是准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