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他。但在资料的甄选上还是可以下些工夫的。”傅以渐小心翼翼的暗示道。
可符晓秦却不为所动地直接点穿道:“所以你们刚才故意让人存心刁难董志宁等人?”
“回大人。属下等这么做也是为了朝廷着想。那董志宁是个人尽皆知的‘讼棍’。其操两可之说,设无穷之词的本事堪比战国的邓析。刘富春一案,他更是仗其辩术超群,讹了朝廷十万银圆。这次他又冒天下之大不惟为刺杀贤亲王殿下的凶手辩护。万一我们手上所掌握的证据落到他手里,不知这‘讼棍’到时候又会搬弄出什么是非来。属下等以为对此善于颠倒是非之徒朝廷万不可大意为之啊。”傅以渐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你们是怕万一在大理寺输了官司给他面子上挂不住吧。”符晓秦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庭院的深处。眼看四下里无人傅以渐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站在原地朝符晓秦做了个揖道:“请大人明察。”
“明察什么?明察你们利用职权在背后给人使绊子吗?”符晓秦目不转睛地望着下属厉声责问道:“混帐!如此小人行径简直丢尽了督察司的脸面。说人家搬弄是非,依我看现在搬弄是非的是你们这帮人才对!有什么本事都给我使到大理寺的公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