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还是不便证实?”顾炎武不肯罢休地问道。
面对顾炎武灼热的目光,王夫之只得叹了口气,婉转地说道:“是无法回答。若是下届国会复兴党再次占据多数席位的话,内阁首相与国会议长之职则依旧是由复兴党来决定。到时候是由陈首相接任议长一职,还是由其他人来担任,那也都是复兴党的事了。”
“那而农你认为复兴党这次还能蝉联吗?”顾炎武追问道。
眼见顾炎武不依不饶追问个不休,且各个问题都问得针尖对麦芒一旁的潘柽章不禁出面打圆场道:“哎呀,现在离国会召开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你让王兄如何去猜呢?又不是在卜卦算命。”
“我认为复兴党能蝉联。”顾炎武自问自答道:“复兴党这次送了山西商人如此一份大礼,西北那边的缙绅没理由不投桃报李,不是吗?”
顾炎武尖锐的话语,让在场的众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王夫之更是铁青着脸默不作声。可顾炎武却并没有就此打主这个话题。只见他更为激动地向王夫之说道:“而农,你我都知道这是贿选,赤裸裸的贿选。复兴党此举与那些乡间收买乡人为其投票的议员没什么本质区别。但其所造成的影响却要恶劣千百倍。事实上现在不仅是复兴党在使用此法为自己博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