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也知道,这么做会让东林党蒙受损失。但放任这些弊端继续存在,不仅会害了东林党,更会为国家埋下无尽的祸根!”
“宁人,此话太过危言耸听了吧。朝廷为了鼓励商会开拓海外,自然会给商会一些优惠政策以示鼓励。算了吧,我们还是不要谈什么国会的事。今日既然是来拜访寅旭,还是谈谈天文地理吧。”王夫之突然淡然的说道。
耳听王夫之如此回答自己,本就心高气傲的顾炎武顿时就来了气。却见他赌气似的站起了身一个拱手告辞道:“罢了,既然而农你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那今日之事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此别过!”
“顾兄,且慢!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潘柽章见状连忙跟着起身追了出去。
然而顾炎武最终还是拂袖离开了聚会,丝毫没有顾及其他人的感受。而王夫之则始终坐在那里并没有过多的话语。作为东道主的王锡阐怎么都没想到原本开开心心的聚会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向来不过问什么世事的他此刻更是由衷地觉得政治这种东西即沾铜臭,又伤和气,君子还是不碰为妙。想到这儿王锡阐忍不住回头想要安慰王夫之几句。却愕然地发现此刻王夫之正紧握着拳头,死死地盯着桌上放着的一盏茶盅,眼神中透着股极为罕见的坚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