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而农你可算是回来。我可等得你好苦啊。”
这个声音对王夫之来说虽已有五、六年没听过了。但他依稀还记得这声音的主人。只见王夫之微微一怔之后随即恍然大悟道:“辟疆,原来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京师的?”
不错眼前的这位意外访客正是当初复社四公子之一的冒辟疆。此刻的他身着让人眼馋的三品孔雀官服,留着三绺胡子。乍一看来虽不及年轻时风流倜傥,其身上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成熟气质。眼见王夫之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冒辟疆也跟着朗声笑道:“前天才回京师的。这不,一回就来找你这个老朋友来了。刚才你的管家还说你去吴江会友,得要四五天才能会来。却不想我才刚要走你就回来了。这可真是天意啊。”
听冒辟疆如此一说,王夫之不由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心想若非自己在吴江与顾炎武闹得不欢而散,恐怕冒辟疆还真得白跑一趟呢。想到这儿他连忙收起了心中的黯然,热情地向冒辟疆招呼道:“哦,这么说来还真是缘分呢。冒兄快进屋,咱们今天可得好好叙一叙。”
王夫之说着便将冒辟疆引入了自家的府邸。说是府邸其实不过一套寻常民居。里里外外虽也有七、八间屋子,但相比其他一些上国会议员的府邸,这儿显然要简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