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德川光国不无感慨地说道:“百姓痛恨华商无道,确实情有可原。但他们这么做真能解决问题吗。那些叛党口口声声说要诛杀华夷、西夷,可事实上他们又真杀过几个外人。就拿神户来说,当初叛军兵临城下时,城中的华人、西夷早就乘坐海船闻风而逃。叛军除烧死了城内教堂的一个葡国神甫外,其余被诛杀的都是我东瀛的百姓。叛军不过是在利用百姓的仇外情绪意图推翻幕府罢了。”
“主公您说中的正是问题的关键。百姓重情义,轻法理。他们不可能像国士一般事事以大局为重,容易受人鼓动唆使。而感情之为物,起灭迅速,乏继续性。相信经过此次动乱之后,有切身体验民间应该明白一味的排外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相反还会让他们的生活陷入一片混乱。而此时便是主公您推行新法的最佳时机!”伊藤仁斋一脸正色道。
“先生说得有理。经过此次内乱确实会减缓民间冲动的情绪,朝野上下的攘华派也会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可这次动乱亦给国家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包括长崎、神户在内的众多港口都被洗劫一空,大量精通天学、兰学的学者技师被诛杀。仔细想来,以这样的代价换取新政的上台未免也太过沉重了!”德川光国痛心疾首的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