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虽然他做东林党魁也有十个年头了,但像刚才那样的聚会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怎么适应。好在王夫之向来为人随和,才好不容易给应付了过去。想到这里,王夫之随即客套的说道:“是啊。那些员外们都很热情。”
“诶,而农你也别为他们说好话了。那些人底细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人也就读了几年私塾,能写几句歪诗而已。要而农你去接待他们确实为难了一些。”阎尔梅直言不讳的点明道。
“阎先生说笑了。那些员外的诗词功底虽并不怎样。不过他们为人爽朗热情。能结交这样地朋友也是一桩快事。”王夫之跟着说道。
“好,这才像是堂堂一党之魁。有见识!”阎尔梅听罢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而农你可千万别学市面上的一些酸儒自视清高啊。”
“阎先生教训得是。”王夫之转口明知敌问道:“却不知先生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怎么?老夫来找而农你就一定有什么事吗?难道就不能过来玩玩吗?”阎尔梅像个老顽童似的笑道。
王夫之当然知道眼前这位花髯老者可不是一个四处游玩的老顽童。但他当即还是顺着对方的口气道:“晚生刚才说话唐突还请先生见谅。既然先生有雅兴冬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