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日落之前,贵方总督如果没来这儿的话,我想我们只能用大炮来对话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已经被吓得够呛的传教士们立刻如临大赦地爬了起来。一边唯诺着答应,一边跌跌撞撞地被多尔博给带了下去。看着传教士们远去的背影。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苏赫巴鲁这才像是试探地向夏完淳问道:“将军,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万一那些罗刹人跑去找救兵怎么办?这种事情还是斩草除根地好啊。”
给苏赫巴鲁这么一说,其他蒙古首领又跟着起哄起来。然而夏完淳却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就算我们杀光城里所有的人,莫斯科那边照样会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别忘了,加上托木斯克,我们已经占领了沙俄在西伯利亚的三个督军府。王爷认为罗刹人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面对夏完淳的反问在场的众人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现实的问题。就算这些人世代都在草原上四处游牧,却也不能不考虑来自沙俄的报复。眼见蒙古人都沉默了下来,袁世泽适时地上来打圆场道:“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只顾着眼前,得从长计议才行。再说不伤一兵一卒就能分到大量战利品这不好吗?”
袁世泽的话音一落,现场的蒙古首领就纷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