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缓了危机爆发,并不能解除危机。甚至长此以往还会让症状越积越深。”
“那依卿家所言该如何解决这弊症呢?”越听越对味地孙露嘴角不禁挂起了弧度,但她的声音却依旧镇定沉稳。
“回陛下,臣以为在一个‘泻’字。”黄宗羲意味深长地一笑道:“陛下建立银行发放国债其实都是为将原本淤积在民间地财富引出来为国家所用。而陛下之前鼓励海外贸易、重用商会无一不是在为此做准备。”
“好一个黄太冲啊。朕心里有什么想法,都给你琢磨去了。”被一语道破心事的孙露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让她大感欣慰地并不是黄宗羲对银行与国债的认识,而是他对财政问题观念的转变。可以说此刻的黄宗羲己然突破了认识上的束缚,开始站在一个全新的角度上审视全局了。
“陛下言重了。臣只是根据臣的观察来进行分析罢了。陛下胸怀雄经伟略。以二十年之功谋我华夏富国之法。然则恕臣直言。”黄宗羲说到这里突然起身向孙露叩首道:“银行与国债都是陛下地心血之作。臣以为继续任由商会控制此命脉实为不妥。”
黄宗羲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自从继任首相之后,他为人处事比原先更为谨慎了。这一来是因为内阁刚刚组阁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