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来是中原各地的农夫这些年已然养成了农闲期间打短工的习惯;二来去年山东、河北等地先后爆发了蝗灾,故而才会出现流民爆涨的情况。而只要一旦灾荒过去,那些个流民又会陆续返乡。如果朝廷贸然将这些流民安置于海外殖民地,臣恐会影响到山东、河北等地的农事。”
“沈大人言之有理。臣也以为对于山东、河北的流民朝廷还是应该以安抚为主,而非简单的移民。”冒辟疆也跟着附和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工商尚书罗胜却发出了不同的看法道:“陛下,臣以为朝廷光是安抚这些流民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诚然如沈尚书、冒尚书所言,这些流民只是因灾荒暂时蜂拥迩出。但我朝地域广阔,每年各地发生的大小灾荒不下上百次,如果每一次都由朝廷出面安抚,臣恐怕这将是一笔庞大的预算费用。”
“就算朝廷要花再多的钱,也不能为了省钱就将天朝的子民犹如糟粕一般丢弃到海外。现在不少地方官员都已经养成了这一恶习,只要地方上一闹灾荒,一出现移民就迫不及待地将其圈送海外。陛下,臣恐长此以往,我朝的万里良田将无人可种。”沈廷扬不甘示弱地力争道。
“沈大人这话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姑且不论这些年移民海外的流民仅占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