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车送我们来的, 明煦索然不是很习惯,但还是跟着一起来了。”晏母道,“你这茶馆人也不多,他的情况也就暂时稳定。”
晏母说着又问道:“小卿,你今天是有很重要的事吗?我们来会不会打扰到你了?”
晏母开始只是想自己来看看什么情况的,但后来晏明煦说要跟着她,她想着对晏明煦的病情也有好处也就没多想,直到来了之后听吕燕燕说起,再看见对方眼下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好, 才想起这事来。
打扰倒也不至于打扰。
司卿想道。
只是有点突然而已。
“司卿……”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晏明煦低低叫了她一声,然后伸出手,拉住她的衣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在和晏明煦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每次叫司卿时都不会固定称呼。
有时候叫她师父,有时候又会叫她的名字,司卿一开始还会纠正他,时间长了也就随他去了。
看着对方有些委屈的神色,司卿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有,我只是有点事耽搁了。”
这样的动作也不是第一次了,晏明煦每回在她跟前,总是喜欢这样,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因为考虑到对方的情况,司卿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