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我都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就是我的错。”
“杳杳。”温时遇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坚定,“不要钻死胡同,跟你没有关系。”
“那跟谁有关系?该怪谁?怪戎黎吗?”她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掉了,“可他不是故意的。”
“杳杳——”
她像听不到他说话,低着头,无力地自言自语:“可祖母和姑姑没了,”
像有两只手在拉扯她,一边在责怪,一边在开脱,快要把她撕开。
温时遇试图把她拽回来:“杳杳,你听我说——”
“是我的错。”她仰头看着日头,光把眼睛灼红,她嘴里喃着,“我的错……”
她说一遍,温时遇就纠正一遍,她没哭,他红了眼,一遍一遍说不是她的错,可她听不进去,也走不出来。
怎么能不是她的错呢?她不认错,戎黎怎么办?
车停下,她自己下车,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老太太生前的房间。
她上前,跪到遗像前面。
“祖母,姑姑。”
喊完之后,她又沉默,沉默了很久,她弯下腰,磕头。
“不要来找戎黎。”
她没起来,就那样,用额头碰着冰凉的地面,这样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