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他很管用。
她一叫出声,就能把他点燃。
屋外,夜色迷离,朦胧的月光笼着整座城市,与街头的霓虹交相辉映。
敲门声响了三声。
里面的人说:“请进。”
路华浓推门进去,把口罩摘下:“沈先生。”
此处是沈家旗下的大明酒店。
沈清越有一半的时间都宿在酒店顶楼,房间里放有很多书,有些已经纸页泛黄。
书架旁边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电脑和棋盘,还有两摞文件、几本书。
沈清越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瞳孔的颜色很灰暗:“你不在医院养病,来我这做什么?”
“来谢过沈先生。”路华浓上前,“毛九的事若没有沈先生帮忙,恐怕我还有的麻烦。”
没有证据能证明她和毛九的案子有关,警方的人撤了,她又恢复了自由之身。
沈清越不喜不怒,他肤色冷白,带有几分病弱之色:“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替你收尾了。”
她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色:“沈先生难道不是替自己收尾?”她笑了笑,“沈先生你一向料事如神,就是不知道毛九那件事,沈先生有没有提前料到?”
他多疑又谨慎,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