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星红旗下发过誓,只忠于她的国家和人民。
“砰!”
“砰!”
可为什么她的子弹打偏了呢?应该打进他心脏里才对。
她是罪人。
罪人没有资格回去,她希望她能客死他乡,她闭上了眼。
“宋稚。”
“宋稚。”
“……”
谁在说话,好吵。
“宋稚。”
“醒过来好不好?”
“我把我的命给你。”
那个人在哭,她听得不清楚。
“宋稚。”
“宋稚。”
“……”
她手指动了,时隔四年。
顾起站起来,跌跌撞撞,磕到了床脚:“医生!”
“医生!”
她睁开眼,醒了。
头发早就长长了,遮住了她头上丑陋的手术疤痕。
“能听见我说话吗?”顾起小心翼翼趴在她床边,“能听见你就眨——”
她问:“你是谁?”
顾起愣住了。
医生说,手术时碰到了脑部神经,失忆是正常现象,可能以后会想起来,也可能不会。
顾起希望她一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