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荒芜。”
二老大骇,“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走?去哪儿?”还没说完,但见小儿子跪了下来。“儿子要去长安奔前程了,等儿子出人头地了,一定接二老去长安享福。”顾敏槐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哟!这是去长安扫大街,还是去给大官人当看门的?”大饼脸正跟鞋拔子脸抢院子里一根锄头,听见这头的话语,讥讽的话语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鞋拔子脸眼珠一转,立刻扔下了锄头,谄媚地走过来,“老三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锄头的一头失力,大饼脸后退两步摔了个大跟头,眼看着鞋拔子脸已经过去套热乎,心下不服,“坐大牢能有什么好事?我看啊,是有些人突然发现自己吃了十几年白饭,不好意思了,自己卷铺盖滚蛋了。”
“别理你大嫂,赶紧跟二嫂说说,怎么就突然要去长安了?”
鞋拔子脸这套变脸的把戏,顾飞舟上辈子看了许多次,如今又看到,依然觉得可笑。
人趋炎附势本是没有过错的,但凡事有度,任何事一旦过了那条线,就都变得恶心起来。
老爷子的烟枪敲了敲桌子,飞出许多火星子,“分了家,签了字,老三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院子里还有些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