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维护的畜生……”
裴沐斜倚在石壁上,懒懒一挥手,啼笑皆非:“姚森,我知道你不过是转达阿蝉的意思。”
姚森一脸真诚:“这也是我的想法。”
裴沐冷眼瞧他:“扶桑首领怕是觉得我遭遇挫折,正是拉拢我的好时候,才顺着我的心思说些漂亮话吧?”
她一语点破,姚森也并不慌张,反而厚脸皮地笑起来:“副祭司大人果然发现了,真是慧眼如炬。”
“你们这些所谓的领袖……”
裴沐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
“你同阿蝉将要出征,早些回去休息罢。告诉阿蝉,我并无大碍,不必挂心。”
姚森点点头,正要离开。
裴沐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听闻你要前往驻扎的地方,离阿蝉不远?”
“正是。副祭司大人是想问……?”姚森神情微动,似乎有所预料。
裴沐直言:“我问你,假如这一次遇到了七年前的状况,阿蝉也陷入危机,而另一边有‘更有价值’的人同样需要你的驰援,姚森,你会如何选择?”
说到妫蝉,一直挂着虚假笑脸的扶桑首领,露出了肃穆的神色。他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思索片刻,方才郑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