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大祭司,已经躲去了远处。所以她等不来裴灵的询问。
而大祭司……她也迟迟等不来他的询问。
所以,裴沐只好叹了口气,自己解释:“我本来就没死,只是失血过多,一时晕过去了而已。”
“仙花说要鲜血浇灌,又没说要多少鲜血……我猜,我的血液效果特别好?所以它吸食了一些就开放了。”
他仍然埋首,只是不言语。沉默的呼吸起伏,吹着那些未干的湿意。
“姜月章,你还是堂堂大祭司,怎么连人晕了还是死了也看不出……”
“看不出。”
他忽然出声,声音里似有几分固执:“阿沐,不要离开我。”
他抱着她,小心地来碰碰她的头发,再碰碰她的耳朵。像一只胆怯的小鸟。
裴沐顿了顿,语气已是软下许多:“我还没有原谅你……”
“不要离开我。”
“……我是女人,不是男人。”
他这才抬起头,凝望着她的双眼。
“有何干系?”他哑着嗓子,“我的阿沐……一直是我的阿沐。是我太愚蠢,才害你经历波折。你恨我也好,厌我……厌我也罢。”
“但是阿沐……不要离开我。”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