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结果,他在细雨飘飞中站了一会儿,到头来也只是淡淡道:“你说得对。我们彼此都非真心,为何要纠缠如此无聊可笑的猜想?”
“不错,正是如此。”裴沐安下心来,重新在他背上伏好。
她侧头望着轻风细雨中的世界,望着远处的山岚,还有平原上展开的湿润的初夏颜色。
平原上的桃花已经凋谢大半,榴花倒愈发灼灼。等再过二十天不到,是不是榴花也已经凋谢?
裴沐伸出手,想去碰一碰轻柔的雨丝。但一道泛着血红的黑风掠过,卷走了她身边的水汽。
她掌中空空,一点雨丝也无。
她皱了皱眉:“姜公子,你挡雨挡得太密实了些。”
“……哦?”
“我想淋雨。”她说。
“不行。”他一口回绝。
“为什么……?”
“淋雨不好。”
“可现在是夏天。”
“夏日更莫贪凉。引来风邪入体,有你受的。”
裴沐扁扁嘴,不服气,跟小孩子似的。可旋即她反应过来,瞪大眼,惊奇道:“姜公子,你在关心我么?你担心我受凉么?”
他没有回话。
“你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