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初见裴卿时的情形。”
裴沐一怔:“啊,那时候……我记得。”
姜月章更笑起来。这是他偶尔才流露的微笑:冰霜似的眉眼如春溪化冻,浅浅柔和潺流出。
总是给人以温柔的错觉。
他的声音也变得像是很温柔:“那时朕才定都昭阳,含光殿、英华宫都还在修葺,朕住的紫云殿距离御医馆不远,也是心血来潮,才去了御医馆,想看看新招揽的炼丹师都有些什么本事。”
他握住裴沐的手,有些温存之意。
裴沐叹了口气:“哦对,那一次……结果,就被陛下看见臣出丑了。”
皇帝也像被带入了那段回忆,嗤一声笑出来:“是了,裴卿当时险些炸了御医馆的炼丹炉,将一群御医气得胡须倒竖,结果见了朕,他们又吓得战战兢兢,没点骨气。”
裴沐心想,就你这随手砍人的暴脾气,也能怪人家没骨气?
她暗自腹诽,却被姜月章理解成了不好意思。
他更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若非如此,朕也不会注意裴卿,更不会叫你来跟前答话。再之后朕病痛发作,也就不能随手将裴卿抓过来。种种巧合,岂非天意要让朕知道,裴卿便是能解朕骨痛的良药、良人?”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