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话也没忌讳,有什么说什么。
“哦?那就是,他们兄弟两个互相看不上了?”舒中敬冷笑。
“不成器的东西,尚未如何,就斗成这样,好歹是一母所出,竟这样无能。”
“你看老七的伤势怎么样?”舒中敬又问。
余启叹口气:“伤可见骨……”
舒中敬不说话了。
舒乘风去了七皇子的住处,她的妾室程玉萝就赶紧退下了。
临走低头,并不敢看,只是手死死的攥着帕子。
“太子殿下万安。”众人忙请安。
舒乘风摆手:“都免礼,七弟怎么样了?”
七皇子只是沉默。
一边的内侍上前赔罪:“殿下恕罪,我们家殿下自打回来就这样了……不肯说话,先时候其他几位皇子殿下来,他也是不说话。”
七皇子半张脸都是纱布,可见伤了脸。
太子又看了几眼叹口气:“那我晚点再来看他,叫人送些补药来,具体伤势,我问问太医。”
内侍感激不尽的送他出去。
七皇子遭逢这样的大事,整个住处都是惶恐不安的情绪。
回到了自己住处,舒乘风就叫来了给七皇子看伤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