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挑衅。
“……孤惹不起你。”舒乘风躺回去：“别闹了。”
“呵呵。”雁南归翻身背对着他。
舒乘风笑了笑，抱住她。还好雁南归也没力气了，没动。
“睡吧，你这狗脾气。”
雁南归哼了一声闭眼了，是真累啊。
舒乘风一时没睡着，心想他今晚留下，开始只是因为他还是更要支持雁氏的。
说白了，未来他做了皇帝，始终会叫孟海疆换一些人做亲王。
绝不能叫四大亲王还有如今的地位。指望他们乖顺就能安稳是不安全的。
权利有轮换才安全。
可雁家不同。至少现在，他信任雁家。
至少他不会叫肖氏走的太高。
所以他留下来了，以及他内心也知道，就算此时走了，难道不来了？
雁氏就是这样的脾气罢了。
可留下来打过一场，他是真消了气。
雁氏这人，真不愧是传闻的跋扈坏脾气。看看，一年多而已，她对自己不也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她刚才往他肩膀上戳的那股子狠劲儿，真是……
舒乘风在黑暗里叹口气笑了笑。
修养良好的太子没有太多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