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倒是就这么坐在一起,看了一会花,吹了一会风。
等日头要大起来的时候,各自回去了。
刚回去,就见栓子来报:“肃宁宫里的吴侍御不大好呢。”
“多喝热水。”雁南归淡淡的。
死不死她真的不会内疚,这是古代,再是开放的朝代,也不会容得下那些话。
要是陛下在意呢?太后在意呢?
她雁南归的命都可能保不住。
虽然背后是容宁的算计,吴宝林不知道,可她与自己的丫头商议过吧。
至少知道要泼的脏水是什么吧?
既然她害人不手软,后果就该自己承担。
这个时代,没有消炎药,满嘴牙拔了势必是要发炎的。
能熬过去就熬着,熬不过去就去死。
栓子应了一声,也不说了。
太医去了肃宁宫,也没办法。
只能叫她用浓盐水漱口,伤口有化脓的地方就弄掉。
至于人发烧,那就只能喝点药熬着。
满嘴疼的饭也是吃不进去的。
于是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叶贵妃就皱眉:“雁妃你下手太狠了,吴侍御可能要死了。”
“怎么贵妃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