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冠带。
面上还带笑,好像正说什么话。
当时说什么来着?
舒乘风忽然想起来了,他开玩笑,说背她下来。
“怎么还皱眉了?”雁南归好奇。
“没,朕只是想,你怎么那么会画?这世上,没人敢画朕这个动作。”
“你可真是烦死了。我跟你在一起快二十年了。你还要说这个废话。什么没人敢没人敢,我就是敢啊。”雁南归一摆手:“收起来,好好装裱了。”
降香几个就收起来拿走了。
舒乘风摇头:“朕就是惊讶。”
“画的手都酸了,得陛下一句夸奖也是值得。”雁南归坐下。
舒乘风拉她的手,给她揉起来:“朕还真就说不出叫你以后不画的话来,你这画要是不画就可惜了。朕见过多少人像,没见有一个比你画得好的。”
雁南归就靠在他身上:“所以你说做什么皇后,要不是因为宝儿,我就做个妃子,不管闲事,每天最大的事就请个安。其余时间自己玩儿多好呢,可你说我偏生了个孩子……都怨你。”
舒乘风手一顿,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气的捏了她一把:“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这么不正常。生孩子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