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是笑又是悲戚,好半晌才哑着嗓子,低声道:“我以为只是长得一样,没想到你也来了。”
“你和之前长得不一样。”谢卿慢悠悠道。
赵景似是轻哼了一声。
和温叙差不多,赵景在看到谢翎的时候以为是遇到了老友,可事实上等实际上相处了便能轻易意识到是自己猜错了。赵景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也因此,当遇到谢卿时,他并未有多的想法。
可随着相处,短短的几句交流,以及那熟悉的狮子头味道,令赵景几欲落泪。那是他回来的这几个月时间里,最像人的一刻,告别了死气沉沉的浑浑噩噩,空虚得如同被挖空了的心脏终于被填满,那样的感觉虽然酸涩却足以让他感到欣慰。
他告诉自己,起码有人亲眼见证过他的爱情。
那不是经纪人嘴里的一句你是不是脑袋摔坏出现幻觉了?
他的爱情,他的爱人,皆真实存在过。
只是他们二人的运气没那么好,没能如同誓言一样厮守到老。
赵景控制不住地再次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一时间也管不上电视台的规定,低头打开打火机,火苗将香烟的一段点燃,星火忽明忽暗,他偏头嘶哑着嗓音对谢卿露出一个伪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