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但我也没嚷嚷。丢不丢人?赶紧的,楼上出啥事了?”
一名女玩家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道:“我们只上到了二楼,一出电梯走了还没几步,房间门都没挨着,就看见……”
女玩家突然卡壳了,光想象到那个场景就吓得脸色煞白。旁边男玩家补充:“一个婴儿。”
一个婴儿?
顾位捏着易仟皖的手指头玩。焦流和庄庄互相对视一眼。
一个婴儿。拿到通讯工具后俩人就看到婴安宾馆那四个大字了。
张子娇道:“一个婴儿怎么了?搞得你不是从小孩儿长大似的,你一出生就这么大?你这……等等,婴儿?”
张子娇往外面望了一眼,似也想起了婴安宾馆的名字。
“对!”男玩家道,“关键他不是个正常的婴儿。浑身黑漆漆的,穿着个小肚兜爬在一个人的背上,咧着嘴冲我们笑……”
男玩家打了个冷颤。
周围玩家似都因为他的叙述回想起了刚才的画面,齐齐打了个寒颤。
前头说话的女玩家双臂环胸,后背靠着旁边人,咬着牙关道:“那个驮着他的男人双目无神,整个一行尸走肉。”
“他们就从楼道尽头朝我们走来。婴儿还在男人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