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川不会多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宋尧指导。
“等一下，应佐你停一停。”
宋尧叫停了应佐，“你把这个动作再一遍。”
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应佐和宋尧导师身上。
纪星泽偷偷觑了顾行川一眼。
顾行川也看着他们，突然，他的目光微动，正好和纪星泽的眼神对上。
纪星泽看着他嘴角微扬，嘴唇翕合。
他说：很棒。
纪星泽抿抿嘴，他还是没忍住，翘起了嘴角。
“顾老师，你别站这么远，”宋尧突然转头，“过来挑挑毛病啊。”
纪星泽连忙把视线挪走，害怕有人发现他们俩私底下的小互动。
就像小时候上课，在班主任的眼皮底下偷偷传纸条的紧张感。
李诠听到宋尧的话，他哀嚎：“宋老师，也不用这么严格吧。”
顾行川毒舌是有目共睹的。
《R.L》现在他们对舞蹈不熟悉的程度，顾行川能找出他们无数个缺点，在精准打击。
“好吧好吧，放你们一马。”宋尧摆摆手，宽容道。
顾行川和宋尧离开以后，应佐直接就瘫在地上。
“好累啊！”应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