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无菌更衣室到了,付宇峥合上病历本,没时间再详细审阅,递给一旁的医生,问:“什么时候发现脑部肿瘤的?”
负责转院接诊的刘医生说:“那个……就两个小时前。”
“……”付宇峥脱下白大褂,任手术中心的护士帮他系上湖绿色无菌服的腰带:“然后一激动就以头抢地,喷个血彩庆祝一下?”
“……”
旁边正在穿手术服的几个医生闻言没忍住,俱都“噗嗤”笑出声来。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他们也算发现了付医生的一个特点,怎么说呢,高冷是真高冷,但这寒声冷调中若是带着嘲讽技能,那绝对也是威力无穷,必须是能一句话直接把人憋出心梗的个中高手。
刘医生忍着笑,回答道:“不是……关键这哥们儿心理建设太脆弱,这小一年的时间一直在治自己……那个什么的毛病,结果最后发现,问题不在下面,居然在上面,顿时崩溃了,据说还没等出了核磁室的门,直接一脑袋撞MRI机上了,当时嘴里还大吼着‘该硬的地方不硬,我要这铁头有何用!’那场面……嗐!”
付宇峥穿戴整齐,整张脸掩藏在医用口罩之下,只留一双深邃冷眸,目光冷静没有温度,听完刘医生绘声绘色的复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