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红帖的最后一页,刷刷刷写上:莫七2000。
“哈,好笑,太好笑了!你这第一笔,会不会也是最后一笔?”
“哈哈,男方没人随礼,那是楚云凡人品不行,没为下人,你自掏腰包,垫这2000,有意义吗?”
“哈哈哈,这人太逗了!喂,我告诉你,就算你大出血,一下甩2000,也挽回不了楚云凡丢人的结果!”
“呵呵,才2000,比我们的6100差远了!”
这些人都哄笑起来。
薛琴听到,也没阻拦。
反正不管是沐雨心的礼金,还是楚云凡的礼金,她都会想方设法弄到手,分不分开收,对她来说无所谓。
而且,她也不认为楚云凡有几个有钱朋友。
毕竟一年前,那场婚礼,男方可是没有一毛钱礼金入账啊。
对于这个大大的零蛋纪录,薛琴恨的咬牙切齿,耿耿于怀了好久。
薛小冉眼珠子一转,拿着红帖站起来。
“在我们县城,可是有‘唱礼’的习惯,下面就由我来唱一下女方的礼金,就当给大家解个闷儿!”
所谓“唱礼”,就是把随礼人名字和金额,当众念出来。
这在很多落后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