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浓的笑意。
看到这一幕，楚云凡神色一冷，顿时明白了所有事情。
看来这个陈导，人品不是一般的低劣啊。
这种时候，暗中指使乐团总监摔坏古筝，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铁了心，要阻止齐妃萱的压轴演出。
“咱们伴奏乐团，可以用其他乐器代替古筝吗？”
齐妃萱咬了咬牙，不死心地问道。
事已至此，去责怪那个乐团总监，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就算演出效果大打折扣，她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对不起，齐小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就算勉强能用其他乐器代替，伴奏效果也会非常的差。”
“再说了，你这是首新曲，我们之前没有任何排练，万一演砸了，会坏了我们乐团在业内的名声。”
乐团总监摇头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他跟陈导合作多年，有很多利益往来，不想因为齐妃萱一个人而得罪陈导这个有份量的金主。
这也是他听从陈导暗示，摔坏古筝的主要原因。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齐妃萱冰雪聪明，到了现在，怎么可能还看不透这其中的弯弯绕？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