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天辰一屁股跌坐地上,满脸憋屈,愣了半天,最后失魂落魄爬起来,丧家犬一样跑走了。
现场这些人,顿时全都做鸟兽散。
强盛霸道的宁家,一时之间如大厦倾覆,所有荣光化作乌有。
石敢当目睹这一切,长叹一声,默然无语。
他最后望了一眼宁孤城的尸体,摇了摇头,带着徒孙毕休飘然而去。
宁孤城一意孤行,为富不仁,家风不正,落得这个下场,也怨不得谁。
几分钟后。
宁山河安排下去,财务汇总,准备移交手续。
宁孤城的尸体也被运走。
“胖伦,进来收钱!”
随即,楚云凡给庞伦打了个电话,说的云淡风轻。
“好嘞,凡哥!”
庞伦爽快答应。
两个小时后,财产交接完毕。
宁山河整个人都虚脱了,仿佛瞬间苍老几十岁。
他佝偻着腰,脚步蹒跚,落寞向门外走去。
“站住!”
楚云凡低喝一声。
“楚云凡,你还想怎样?我已经按你的要求……”
宁山河满脸悲愤。
“听好了,我接下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