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扑通乱跳的心才稳定下来。
扭头去看司机,见是个戴墨镜的冷峻气质的青年。
他陪着笑脸,说了几句客气话,结果对方根本不搭理他。
史鹏干脆闭上了嘴巴。
心里腹诽着:切!一个破司机,还这么牛掰的样子,你咋不上天呢?
后座的楚云凡,可没史鹏这些闲心思。
他将手按在黄铮胸口,催动体内炁机,替他护住心脉,免得生机断绝。
“楚先生,黄铮现在情况怎么样?”
宫子炎开着车,从后视镜看到黄铮伤的这么重,内心也是非常的纠疼。
他跟黄铮年纪相仿,二人平时关系很不错,这才短短几天不见,他就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触目惊心……
此情此景,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
但他是军人,知道这种时候更应该冷静,绝不能自乱阵脚。
“情况很不好!”
楚云凡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他不光遭受了毒打,还被注射了一种狂化药剂,现在体温逐渐升高,等发作起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什,什么?狂化药剂?我的老天!”
史鹏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