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呼出一口气,梦中曲澜的情绪严重影响到他,现在想到还有点缓不过来。
“哥哥,该起来了。”白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舒时坐起来,看到白璟站在自己床边,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遮了一半的头发进去。
“嗯。”舒时一边应着,一边下床进了盥洗间。
白璟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他走到阳台,将背在身后的长盒搁在小桌上,微眯着眼眺望远方。
他脖颈间被卫衣遮住的那道边缘线上若隐若现地显着一个黑青的图案,在阳光的照射下不用多注意,一眼就能扫到。
白璟垂下眼帘,随便扯了扯卫衣,将那个图案彻底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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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季起来后先去退了房,然后开了车到东阁楼外候着,他用指尖点着方向盘,目光停驻在门口。
昨天夜晚,他又获得了些许记忆,是关于白璟的。
齐谐和白璟相处得意外和谐。
貌似齐谐只对齐储有意见,对白璟倒是没有多少敌意。
钟如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处的一块皮肤,指腹下生着半块残缺的黑青印记。
如果不是白璟的出现,他这里应该有个完整的图案。齐储巴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