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她撞门来的,姑娘身体这么娇贵肯定受了伤。
“也好。”凌笙歌坐床上解开衣服。
铃铛看到凌笙歌雪白的肩头青紫一片,眼睛立刻就湿润了,从包裹里拿出化瘀的药帮凌笙歌擦的时候都不敢看。
“姑娘,奴婢贱命一条,下次你可别为了奴婢伤了自己。”
“你在我身边八年,如果没有你陪着就剩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凌笙歌笑了一下,“好好活着,和姑娘我做个伴儿。”
铃铛拼命的点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奴婢都不会想着死,只要姑娘不嫌弃奴婢就一直跟着姑娘。”
凌笙歌的肩膀被铃铛用化瘀的药揉了半天觉得舒坦了不少,穿好衣服后她直接躺在床上不动了。
看到铃铛的脖子也有瘀青凌笙歌眉头蹙起,“你也伤了,来,我帮你上些药。”
铃铛伸出手捂住被右狩掐过的地方,“姑娘,奴婢自己来吧!”
“你又看不到,听话。”凌笙歌不容她拒绝帮铃铛也上了药。
两个人洗过手后夜已深。
“铃铛,睡觉吧,那边应该不会来叫了。”
就算来叫她也不去,去了也是死不去也是死,她就准备躺在床上等死。”
铃铛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