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的噬骨焚心丸给他吃了让他全身从骨头开始一点点烂掉。
哭了半天铃铛突然抓住凌笙歌的手,“姑娘,从谷中带出的药给奴婢一粒。”
凌笙歌愣了一下,“什么药?”
她正想着毒药呢铃铛就和她要药,难不成铃铛想自寻短见?
“铃铛,你千万别做傻事,要死也是那个家伙去死。他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没有好报的,你只有活得更好才有机会看到他倒大霉,看到他过得不好、看到他受苦也算大仇得报了对吗?铃铛,你就当被狗咬了,被一根烂黄瓜拍了,咱们想开点别为了那种人渣伤害自己,好吗?”
凌笙歌怕铃铛想不开,这种事情吃亏的本来就是女人,凭什么苦果要女人来承担。
“铃铛,你,你就当嫖了一只鸭,还是一只极品鸭,谷主都寻不到的好货色让你给啪啪啪了,咱们得往开了想,你千万不要自寻短见。”凌笙歌越说心里越难受,这种事情谁经历到都不会好受,铃铛那一身的伤她想起来都替铃铛疼。
听到凌笙歌说话语无伦次的铃铛垂下眼帘,“姑娘,你别担心,奴婢从没想过死。奴婢只是想和你要吃了以后不会有孩子的那个药。”
这一夜右狩在她身体里留下太多他的东西,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