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递给凌笙歌,这是之前凌笙歌给她的她一直没吃。
“你吃吧,刚刚我在车里吃过了。”凌笙歌拿过一块塞到铃铛的口中。
右狩骑着马看到铃铛那小嘴里被塞的满满的,看到她唇瓣微动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挨着马鞍的地方有些疼。
左宫在一旁嗤了一声,“没记性。”
右狩瞪了他一眼,“想想也碍着你了?有本事你也睡一个。”
左宫冷冷的瞥了瞥车上的两个女人,一个右狩睡过,一个主子想睡,哪个他都没兴趣。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用下半身想事情?”
“左宫,你他娘的是不是欠揍了?”
“你打得过我?”
“有种你试试?”
凌笙歌和铃铛坐在马车上看到那两个家伙骑着马吵吵起来了,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
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
“前面是绿洲!”从不说话的车夫此时沙哑着嗓子出了声。
铃铛看了苍狼一眼,这个男人一路上不声不响毫无存在感,不过在他说话的时候正在吵吵的两个男人立刻就噤声了。
因为有水虽然离得很远不过能看到前面似乎有波光在闪,马车加快了速度不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