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受不住破产的打击就自杀了。”
看到王成天听进去了,凌笙歌继续编。
“他父亲死了以后他和他母亲远走他乡,十年后重新出现用了诡计害得我父亲生意失败留信自尽。他报了仇还不肯放过我们家,我母病重,他利用我母亲的身体威逼我当他的禁脔让他欺辱。”
凌笙歌抽搭了一声用帕子擦拭眼角,“可怜我为了母亲屈服于他,却救不回母亲的性命。他心爱的人在白国从小心脏不好,他带我来是想挖了我的心救他的爱人,可怜我孤苦无依不敢反抗。”
她觉得她如果能回到现代的话要写一部自传,《论演技成神的重要性》。
王成天觉得她说的有些玄乎,“真的?”
“这种事情怎么还有假,你难道觉得我能这么短时间编出个故事来骗你?”
凌笙歌用手帕往脸上沾了沾,“不信就算了,你要杀要剐就动手吧,反正我家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生或者死对我来讲都不重要。”
凌笙歌好歹也在悠然谷写过霸道王爷爱上我的那种狗血爱情,编个故事还是信手拈来的,再说这种老梗八百年前她就看过。
王成天虽然疑惑不过也信了几分,“那人姓什么叫什么?”
凌笙歌特别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