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既然好了为什么不趁着她昏过去的时候啪啪啪?是他心肠太善?呸呸呸,绝对不可能!
那就是他想在她清醒的时候对她做那种事情折磨她?卧槽,太禽兽了!
凌笙歌胡思乱想的昏昏睡着,这一睡就从白天睡到了晚上。
沐长欢走进凌笙歌卧房的时候看到她绝美的小脸上秀眉紧蹙,不断的发出呓语声。
“凌笙歌。”他坐在床上伸出手轻抚在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看着她的脸沐长欢陷入了沉思,他为什么要在乎她是不是病了?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复原从此后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天下女人何其多,他干嘛又一次跑到侯府来看这个无时无刻都会生病的丫头?
凌笙歌就算在睡梦中都能感受到某禽兽的味道,她一下子就惊醒过来然后果真看到了床前坐着一个她不敢见也不想见的人。
“沐长欢,你怎么来了?”
沐长欢伸出手把她扶了起来,看她身上的被子滑下露出雪白的脖子,上面还有他吮出来的记号。
伸出手在她脖子上轻抚,“来看看你是不是快病死了。”
凌笙歌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说担心我才来看我的?”
沐长欢唇瓣扬起,“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