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忍耐。
右狩看铃铛好久,久到他体内的都消了下去。
“你想让我怎么做?”他声音沙哑满是无奈。
铃铛看着他,明明很柔弱却说出冷冰冰的话,“你要我的命就拿去,如果你现在不要我的命那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右狩鼻息一窒,“我哪里不好?”
铃铛冷冷的动了动嘴角,“你哪里都不好。”
真是让她气死了,右狩恨不得弄死她,可他到底下不去那个手。
铃铛把双眼闭上不愿意看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就算哭求可他根本不为所动,那她为什么还要求他。
右狩一直盯着她,最终泄了气。
拿出药瓶把里面清凉的药液滴在肿起来的两个果子上,用手指轻轻的揉了很久直到药被吸收。
铃铛双手抓着床单忍着那说不出的酥麻,当她快要咬破嘴唇的时候右狩的手离开了。
“药给你放枕头旁了,你自己抹下边!”右狩沙哑着嗓子转身离开。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铃铛好像从鬼门关逃出来一样深呼吸一口气,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看到枕旁的药瓶她表情顿了一下。
她以为右狩会向以前那样狠狠的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