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已经没了血色可皮肤却红得像火,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把她这个本身病还没好的人都给烫得激灵了一下。
右狩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没一个干净的地方,铃铛叹了一口气把裙子里的布撕破帮他包扎上。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带着她来到这个洞里的,知道她想跑也跑不了也不敢让他出事。
如果他死在这里她这辈子也没办法离开,所以,她要想离开就不能让他死掉。
铃铛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早知道就不该管他,让他死在野地里就好了。
此时凌笙歌已经坐在马车上被沐长欢带离了江陵地界。
这一路上苍狼要不是塞着耳塞估计头皮都要被麻起一层鸡皮疙瘩,车里的声音实在太让人受不了。
凌笙歌被沐长欢欺负的软成了一滩水,这家伙并不真枪实弹就用他的嘴和手欺负人,她被折腾的全身酸疼躺在地毯上一动不想动。
沐长欢看凌笙歌睡着了,把外衣扔她身上。
在马车里吃也吃了摸了摸了可还是觉得心里不爽,如果不是马车里太狭窄不够舒服他肯定一天都不想等直接办了她。
凌笙歌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她捂着酸疼的腰坐起来感觉胸口坠坠的。
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