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歌看了沐长欢一眼然后嘴角勾了勾,“钱镖头你别和他客气了,他家有的是银子。”
沐长欢似笑非笑的看着凌笙歌,“回头就找爹要钱去。”
“凭什么管我爹要钱啊?我爹又不是你爹,干嘛要给你买单?”
钱镖头他们默默的退到一旁,这二位好像从上了马车就没消停过,也是真能作。
天黑前沐长欢和凌笙歌被镖局的马车带到了椒县,钱镖头最后还是把那一千两银票还了回来,和救命之恩相比钱财都是身外物。
虽然镇远镖局那些人是一群大老粗不过凌笙歌却通过这件事对他们印象非常好。不管什么年代能把感情看得比钱重要的人都是难得可贵的。
沐长欢只是饶有深意的看着镖局远去的马车,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进了椒县两个人走在大街上,说是县不过规模不小,看繁华的程度这县里的百姓生活条件应该不错。
凌笙歌脚心一着地就火辣辣的疼,不用合计肯定是磨出水泡了。
“欢哥~”凌笙歌尾音带着波浪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沐长欢一脸恶寒的看着她,“用着我了叫欢哥,用不着我叫沐长欢,凌笙歌你脸皮还能再厚点吗?”
凌笙歌抓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