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喝,还有一瓶打开散发着清香,似乎是抹的。
凌韬脸颊嘴角一抽,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药如何用,可他总不能直接上手吧?
让人去找那女大夫,女大夫来了以后知道他想让她帮忙一口回绝。
他不看看下面的伤怎么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下次又怎么会改?
凌韬恨不得立刻宰了这个女大夫,他凭空被人冤枉也是有苦说不出。
女大夫临走告诉他如果不赶快上药让伤口溃烂到时候床上的人就会伤了身,以后指不定就不能生育了。
凌韬犹豫了很久看到余紫真喝了药以后也没有反应,他拿着那瓶药到底忍不下去掀开了被子。
上药的过程简直苦不堪言,凌韬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到了最后袍子都被撑起了一把大伞。
那种感觉他没办法形容,丝绒般的围绕感让他一度觉得余国这位公主是在引/诱他。
当天半夜余紫真就醒了,“水!”
凌韬坐在桌前用手拄着脸,听到余紫真的声音他惊醒后端水过来。
扶起她喂她喝了一杯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不那么烫了。
“那个人是谁?”凌韬目光沉了一下。
余紫真嘴唇颤抖了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