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第一次,我和我家欢欢日日干夜夜/干,早不是少女了!”凌笙歌觉得如果圣戚有洁癖的话应该会放弃和她敦伦的想法了。
圣戚目光幽暗,“无所谓,我会让你找回第一次的感觉。”
我勒个去的……
凌笙歌心惊胆战的想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使劲折磨她?
“不用了,第一次感觉也不算好就别让我找回了,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凌笙歌看向天空。
她现在怕不怕?当然怕。不过怕如果有用的话她早就吓成一团了。
凌笙歌和圣戚一共也没接触过几次,看到他竟然执念这么深她就觉得他病的不清。
和一个病人没什么好说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让他打消野兽一般的。
圣戚看到凌笙歌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我现在很正经的告诉你,我想干你!”
凌笙歌瞥了他一眼,“正经是无辜的,你放过它吧!”
“凌笙歌,你真的一点也不怕?”
“怕什么?老娘嫁过人对那种事情又不是清楚,你想用这个吓唬我?没门。”
月光下凌笙歌一脸老娘有经验老娘不是被‘干’字吓大的表情。
圣戚目光眯起,“如此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