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作退了出去。
当年在边关的时候云作就知道东方寂心里有个人,有一次他不经意的看到东方寂书桌上那封看了成千上万次的信时还愣了一下。
看那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写的,落款是笙歌,看信纸的年头都很久了可东方寂却依旧保存的很好。
云作猜东方寂看的那封信是当年他的小青梅给他写的,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东方寂还这么珍惜可想而知写信这人在他心里的位置。
后来他们班师回朝路过白阜江的时候在江中救上来两个姑娘,没想到就那么巧其中有一个就是他们将军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小青梅。
云作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如果那时候将军就出手该多好,甚至回到凌安城将军都有无数次机会,可就偏偏错过了。
看着慢慢关上的房门东方寂听到云作在外面传来的一声叹息。
他知道云作在叹息什么,他有时候也在后悔,当初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让凌笙歌嫁给了沐长欢。
凌笙歌熬好了药直接端进了房间,“寂哥,你觉得哪里难受?”
东方寂看着凌笙歌坐在他的床边真想告诉她他现在心里难受。
“头有点疼。”东方寂憋了半天说了四个字。
凌笙歌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