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拦着我们两个的路还骂我们父母没教好，玲珑姐，换成你的话怎么做？”
夜瑶光眉头蹙起看向程素华，“程姑娘，可有此事？”
程素华冷哼了一声，“我好心好意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却骂我丑八怪，如果是你的话恐怕比我还生气。”
右神冷嗤，“你可别说话了，臭不要脸的。我玲珑姐就算抹上一脸泥也没人说她是丑八怪，除非眼睛瞎了。”
“你……”程素华气得跺脚，“离王妃，你就不能帮我讨个公道吗？”
夜瑶光也是笑了，“程姑娘，虽然你是受害者，可听来听去你都不占什么理啊！”
“素华，刚刚的事情是你的错，别再闹了！”程氏拉住程素华的胳膊。
“姑母，你到底向着谁说话？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帮着我，我回去肯定告诉祖父祖母还有爹娘，看你怎么和他们交代？”程素华恼了。
“素华，你到底听不听姑母的话？如果你再这样以后都别再来杜府了！”程氏觉得自己这张脸都要让程素华丢没了。
“姑母，我回府一定要把你帮着外人欺负我的事情说出去，我爹不会饶了你的，哼！”程素华跺了跺脚。
夜瑶光目光一寒，“程姑娘，这是杜府不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