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她走到圣戚面前，“有什么话你说吧！”
让她原谅圣戚是不可能的，她失去女儿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恨他恨到了骨子里。
“笙歌，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圣戚看到凌苼歌满是恨意的目光心头悲切。
沐长欢宝剑抵在圣戚的胸口，“你再说一次？”
“爹！”夜瑶光对着沐长欢摇头，“饶了师父吧，求你了爹！”
晏陆离走过来揽住了夜瑶光然后看向沐长欢，“岳父，瑶光她有着身孕不能太激动。”
沐长欢收回了宝剑，“圣戚，为了玲珑这次我饶了你。”
圣戚轻笑出声，“沐长欢，如果我不想的话你一辈子也伤不了我。我欠笙歌和玲珑的却不欠你！要杀就杀，别废话了！”
当年把凌苼歌送到他身边的人是沐长欢，可抢走了凌苼歌的人也是沐长欢，圣戚在心里其实也恨极了。
他觉得自己欠了所有人就是不欠沐长欢的。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沐长欢一身的戾气。
“欢哥！让他走吧！”凌苼歌挽住了沐长欢的手臂。
刚刚圣戚自寻死路的行为所有人都看到了，圣戚自知罪孽深重想要赎罪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大彻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