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挣扎。
鹤望臣察觉到他的难受,重重吻了下,恋恋不舍离开。
“我觉得你要尽快学会接吻时用鼻腔呼吸。”
他的声音有点哑:“这样我就可以一直亲你了。”
被松开的苏念白哈着气,身子颤颤巍巍的发抖。
身子从尾椎骨附近酥酥麻麻的,沿着脊椎蔓延至锁骨——
晕开大片大片的酒红。
苏念白腰软塌塌的,要不是鹤望臣搂着他,差点坐不稳。
眼尾洇出被欺负得很好看的潮红,乌黑的眼睫沾着水雾。
看了两秒,鹤望臣突然作出翘着腿的姿势,试图让双腿交叠掩饰自己的欲念。
他转头拿起冰水一饮而尽。
吧台的调酒师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那边的女人早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识趣地回到座位上。
几人出了酒吧。
顾寻和鹤只只喝的有点多,苏念白还好,身子稳当当的,悄悄拉着鹤望臣的手放进衣兜里。
鹤望臣捏了捏手心,掏出手机叫车。
他们站在街边路灯下等待。
夜风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声。
苏念白猛地觉得自己脊背被刺了一下。